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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一剑
2026-02-21 15:35:05
当那阵突如其来的恐慌退去,我坐在回家的出租车里,任由眼泪肆意流淌。车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,与我内心的阴郁形成了鲜明的🔥对比。闺蜜没有多问,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,时不时地递给我一张纸巾。她知道,有些伤痛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。
“翻白眼,流眼泪……”这个动作,对于熟悉我的🔥人来说,或许会觉得有些滑稽,甚至会用“戏精”来形容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是一种多么真实的、无法控制的反应。它不是表演,而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机制。
从小,我就对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强烈的光线异常敏感。记忆深处,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,关于童年时,某个夜晚,父亲醉酒后的怒吼,伴随着摔碎的杯子和刺眼的手电筒光。那种恐惧,那种无助,像一颗种子,在我心中悄悄埋下,等待着某个时刻,生根发芽。
烟花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是喜庆、是庆祝、是美好的象征。但对我而言,它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,提醒我那些我试图遗忘的过去。那震耳欲聋的声响,仿佛就是父亲暴怒的吼叫,而那瞬间爆发的、过于耀眼的光芒,则像是那束刺穿我稚嫩心灵的手电筒光。